31 第31章
第31章
XXX. 從醫學角度簡要審視我們身體的構造。[1]
1. 我們身體的精確構造,每個人都透過視覺、光線和感知的經驗來學習,有自己的本性來教導他;任何想精確學習一切的人,都可以研讀那些精通此道者在書中闡述的研究。這些作者中,有些人透過解剖學會了我們各個器官的位置;另一些人則思考並闡述了身體所有部位存在的理由;因此,由此產生的人體知識足以供學生學習。但如果有人進一步尋求教會在所有這些方面成為他的老師,這樣他就不需要任何外在的聲音(因為這是屬靈羊群的習慣,正如主所說,牠們不聽陌生人的聲音[2]),我們也將簡要地處理這些事情。
2. 我們注意到我們身體的本性有三件事,是為了這些事而形成了我們特定的部位。有些是為了生命,有些是為了美好的生命,另一些則是為了後代的繁衍。我們身體中所有那些若沒有它們,人類生命就不可能存在的事物,我們認為分為三個部分:腦、心和肝。此外,所有那些額外的祝福,即大自然的慷慨,藉此她賜予人類美好生活的恩賜,都是感官器官;因為這些事物並不構成我們的生命,因為即使其中一些缺失,人也常常仍然活著;但若沒有這些活動形式,就不可能享受生命的樂趣。第三個目標關乎未來和生命的延續。除了這些之外,還有一些其他的器官,它們與所有其他器官共同協助生命的延續,透過自身的方式提供適當的補給,例如胃和肺,後者透過呼吸為心臟的火焰扇風,前者則為內部器官引入營養。
3. 因此,我們的構造如此劃分,我們必須仔細注意,我們的生命機能並非由單一器官以某種方式支持,而是大自然將我們生存的手段分配給幾個部分,使每個部分的貢獻對整體都是必要的;正如大自然為生命的安全和美好所設計的事物也是多樣的,並且彼此之間差異很大。
4. 然而,我認為,我們首先應該簡要討論構成我們生命的事物的最初開端。至於作為各個成員共同基質的整個身體的物質,目前可以不加評論;因為關於一般自然物質的討論對我們考慮各個部分的目的沒有任何幫助。
5. 既然所有人都承認我們體內分享了我們在宇宙中視為元素的萬物——熱與冷,以及濕與乾這另一對性質——我們必須分別討論它們。
6. 我們看到,控制生命的力量有三種,第一種透過其熱量產生普遍的溫暖,第二種透過其濕氣保持被溫暖的部分濕潤,這樣活物就透過兩種對立性質(濕潤元素不會因過熱而乾涸,熱元素也不會因濕氣過盛而被熄滅)所施加的力量的平衡而保持在中間狀態;第三種力量則透過其自身的作用,將各個成員以某種協調和和諧的方式結合在一起,透過它自身提供的紐帶將它們連接起來,並將那種自發運動和決定性的力量注入其中,一旦這種力量失效,成員就會鬆弛和死亡,因為它失去了決定性的精神。
7. 或者更確切地說,在處理這些之前,我們應該先注意大自然在身體實際構造中的精巧工藝。因為堅硬和有抵抗力的東西不允許感官的作用(正如我們在自己的骨骼和地裡的植物中可以看到的例子,我們確實注意到它們在生長和吸收營養方面存在某種生命形式,但其物質的抵抗性不允許它們產生感覺),因此,有必要提供某種蠟狀的構造,可以說,用於感官的作用,具有被能夠觸及它們的事物印上印記的能力,既不會因過度濕潤而混淆(因為印記不會留在濕潤的物質中),也不會因異常堅固而抵抗(因為不屈服的東西不會接受任何印記),而是處於柔軟和堅硬之間,以便活物不會缺乏大自然所有操作中最美好的——我指的是感官的運動。
8. 現在,如果柔軟和可彎曲的物質沒有堅硬部分的幫助,它肯定會像軟體動物一樣,既沒有運動也沒有關節,因此大自然在身體中混合了骨骼的堅硬,並將這些骨骼緊密地連接在一起,透過肌腱將它們的關節連接起來,然後在它們周圍種植了接受感覺的肉,其表面比原來更堅硬、更緊繃。
9. 因此,她將身體的全部重量放在骨骼這種物質上,就像放在承載建築物的某些柱子上,但她並沒有將骨骼完整地植入整個結構中:因為那樣的話,人就會像一棵樹一樣,固定在一個地方,既沒有雙腿交替運動來推進其行動,也沒有雙手來滿足生活便利,從而無法運動或活動;但現在我們看到,她設計了這種裝置,使工具能夠行走和工作,在她透過遍布神經的決定性精神,將運動的衝動和力量植入身體之後。因此產生了雙手的服務,如此多樣和多變,並回應每一個思想。因此,彷彿透過某種機械裝置,產生了頸部的轉動,頭部的彎曲和抬起,下巴的動作,以及隨著思想而發生的眼瞼分離,以及其他關節的運動,透過某些神經的收緊或放鬆。而遍布這些的神經力量展現出一種獨立的衝動,以一種自然的管理方式,在每個特定部分與其意志的精神協同工作;但所有這些的根源,以及神經運動的原理,都存在於環繞大腦的神經組織中。
10. 因此,我們認為,當運動的能量在此處顯現時,我們無需花更多時間探究它存在於哪個生命器官中。但大腦對生命的特殊貢獻,則透過相反情況的結果清晰地顯示出來:因為如果環繞它的組織受到任何創傷或損傷,死亡會立即隨之而來,大自然甚至無法忍受片刻的傷害;正如地基被撤去時,整個建築物會隨之倒塌;而那個因其損傷而導致整個活物毀滅的成員,可以恰當地被認為包含著生命的起因。
11. 但此外,在那些停止生命的人身上,當我們本性中植入的熱量熄滅時,已死的東西會變冷,我們因此也認識到熱量中的生命原因:因為我們必須承認,活物是藉著它的存在而存活的,一旦它消失,死亡狀態就會隨之而來。而對於這種力量,我們理解心臟是它的源頭和原理,因為從它發出的管道般的通道,一個接一個地分支出許多分支,將溫暖和火熱的靈魂散佈到全身。
12. 既然大自然也必須為熱元素提供一些營養——因為火不可能自行持續,而不被其適當的食物滋養——因此,血液的通道,從肝臟像泉源一樣流出,隨處伴隨著溫暖的靈魂在全身流動,這樣兩者就不會因彼此分離而變成疾病並破壞體質。讓這教導那些超越公平界限的人,因為他們從大自然中學到貪婪是一種導致毀滅的疾病。
13. 但既然唯有神性無所需求,而人類的貧乏需要外在的幫助才能生存,因此大自然除了我們所說的調節整個身體的三種力量之外,還從外部引入外來物質,透過不同的入口引入適合這些力量的物質。
14. 因為對於血液的源頭,即肝臟,她透過食物提供補給:因為不時以這種方式引入的物質,準備了血液的泉源從肝臟流出,就像山上的雪透過自身的濕氣增加低地的泉水一樣,將自身的液體深沉地壓入下面的血管。
15. 心臟中的氣息是透過鄰近的器官,即肺,來供應的,肺是空氣的容器,透過插入其中的氣管從外部吸入氣息,氣管延伸到口腔。心臟位於這個器官的中央(它本身也像永恆運動的火焰一樣不斷運動),它像鍛造爐中的風箱一樣,從鄰近的空氣中吸取補給,透過擴張充滿其空腔,同時為自身的火元素扇風,並向鄰近的管道吹氣;它不斷地這樣做,透過擴張將外部空氣吸入其空腔,並透過壓縮將空氣從自身注入管道。
16. 這在我看來是我們這種自發呼吸的原因;因為心智常常專注於與他人的談話,或者當身體在睡眠中放鬆時完全靜止,但空氣的呼吸並未停止,儘管意志並未為此提供任何協作。現在我認為,既然心臟被肺環繞,並且在其自身結構的後部附著於肺,透過自身的擴張和壓縮來移動該器官,那麼空氣的吸入和呼出[3]是由肺引起的:因為它們是輕巧多孔的身體,並且所有空腔都開口在氣管的底部,當它們收縮和壓縮時,它們必然會透過壓力將留在其空腔中的空氣排出;而當它們擴張和打開時,它們會透過膨脹,透過吸力將空氣吸入空隙。
17. 這就是這種非自主呼吸的原因——火元素不可能保持靜止:因為運動是熱的固有作用,而我們理解熱的原理存在於心臟中,這個器官中持續的運動產生了透過肺部不斷的吸氣和呼氣:因此,當火元素異常增加時,發燒病人的呼吸會變得更快,彷彿心臟正試圖透過更劇烈的[4]呼吸來熄滅植入其中的火焰。
18. 但由於我們的本性貧乏,需要各方面的補給來維持自身,它不僅缺乏自身的空氣和激發熱量的氣息,這些都是從外部引入以維持活物的,而且它用來充實身體比例的營養也是外來的。因此,它透過食物和飲料來彌補不足,在身體中植入一種能力,以吸收它所需的,並排出多餘的,為此,心臟的火焰也給大自然提供了不小的幫助。
19. 因為,根據我們所說的,心臟透過其溫暖的氣息點燃各個部分,是生命器官中最重要的,我們的造物主使它以其有效的能力在所有點上發揮作用,這樣它的任何部分都不會對整個有機體的調節無效或無益。因此,它從後面進入肺部,並透過其持續的運動,將該器官拉向自身,擴張通道以吸入空氣,然後再次壓縮它們,導致被困空氣的呼出;而在前面,它附著在胃上端的空間,溫暖它並使其透過運動響應自身的活動,喚醒它,不是吸入空氣,而是接收其適當的食物:因為呼吸和食物的入口彼此靠近,沿著長度方向並排延伸,並在其上端由相同的邊界終止,因此它們的開口是相鄰的,通道在一個口中一起終止,食物從一個口進入,氣息從另一個口進入。
20. 然而,在內部,通道的緊密連接並非始終保持;因為心臟介於兩者底部之間,將呼吸的力量注入一個,將營養的力量注入另一個。現在,火元素自然傾向於尋找作為燃料的物質,這必然發生在營養的容器中;因為它越是透過鄰近的溫暖被火穿透,它就越是將滋養熱量的東西吸向自身。而這種衝動我們稱之為食慾。
21. 但如果含有食物的器官獲得了足夠的物質,火的活動也不會因此而停止:它會像鑄造廠一樣,對物質產生一種熔化作用,溶解固體,然後將它們倒出並轉移,彷彿從漏斗中,轉移到鄰近的通道:然後將粗糙的物質與純淨的物質分離,將精細的部分透過某些通道傳送到肝臟的入口,並將食物的沉澱物排出到腸道的較寬通道,並透過在它們多樣的彎曲中翻轉,將食物在腸道中保留一段時間,以免如果它透過直通的通道輕易排出,可能會立即再次激發動物的食慾,而人,就像非理性動物一樣,可能永遠不會停止這種活動。
22. 然而,正如我們所見,肝臟特別需要熱量的協同作用才能將液體轉化為血液,而這個器官的位置離心臟較遠(我想,作為生命力量的一個原理或根源,它不可能不被另一個這樣的原理所鄰近而受到阻礙),為了使系統不因熱源物質的距離而受損,一條肌肉通道(精通此道者稱之為動脈)從心臟接收加熱的空氣並將其輸送到肝臟,使其開口位於液體進入點的某處,並透過其熱量溫暖濕潤的物質,將類似於火的東西與液體混合,並使血液呈現出它所產生的火紅色。
23. 從那裡再次流出,某些雙重通道,每個通道都像管道一樣包含著自己的流動,將空氣和血液(以便液體物質在伴隨著加熱物質的運動並被其減輕時可以自由流動)分散到全身各個方向,在每個部分都分成無數的分支通道;同時,當生命力量的兩個原理混合在一起時(即分散熱量的原理和向身體所有部分供應濕氣的原理),它們彷彿從它們所處理的物質中,對生命經濟中的最高力量做出某種強制性的貢獻。
24. 現在,這種力量被認為存在於腦膜和腦中,因此,關節的每一次運動,肌肉的每一次收縮,施加於各個成員的每一次自發影響,都使我們的泥塑像彷彿透過某種機械裝置而活躍和移動。因為最純粹的熱形式和最微妙的液體形式,透過混合和結合的過程,以各自的力量結合在一起,透過其濕氣滋養和維持大腦,然後,從那裡,被稀釋到最純粹的狀態,從該器官發出的蒸氣塗抹著包裹大腦的膜,該膜像管道一樣從上向下延伸,穿過連續的椎骨,(它本身及其所含的骨髓)與脊柱的底部相接,它本身就像一個車夫,為骨骼和關節的所有交匯點,以及肌肉的分支,提供運動或靜止的衝動和力量。
25. 因此,在我看來,它被賦予了更安全的防禦,在頭部,它被周圍的雙層骨骼保護,在頸椎,它被脊柱突起形成的壁壘以及那些椎骨本身多樣的交織形式所保護,因此它免受一切傷害,享受著周圍防禦所帶來的安全。
26. 同樣,人們也可以認為心臟本身就像一個裝有最堅固防禦設施的安全屋,被周圍骨骼的圍牆所加固;因為後面有脊柱,兩側有肩胛骨加固,兩側肋骨的環抱位置使得中間的部分難以受傷;而在前面,胸骨和鎖骨的連接處作為防禦,使其安全在所有方面都免受外部危險的影響。
27. 正如我們在農業中看到,當雨水從雲中落下或河道溢流導致其下方的土地被濕氣浸透時(讓我們假設一個花園,在其範圍內滋養著無數種類的樹木,以及所有從地面生長的植物形式,我們在其中觀察到形狀、品質和個性的多樣細節);那麼,當這些植物在一個地方被液體元素滋養時,為它們每個個體提供濕氣的力量在性質上是單一的;但這些被滋養的植物的個體性將液體元素轉化為不同的品質;因為相同的物質在苦艾中變苦,在毒芹中變成致命的汁液,在藏紅花、香脂、罌粟等其他植物中變成不同的物質:因為在一個植物中它變熱,在另一個植物中變冷,在另一個植物中它獲得中間品質:在月桂和乳香中它有香味,在無花果和梨中它變甜,透過葡萄藤它變成葡萄和葡萄酒;而蘋果的汁液,玫瑰的紅色,百合的光澤,紫羅蘭的藍色,風信子染料的紫色,以及我們在地球上看到的一切,都來自同一種濕氣,並在形狀、外觀和品質方面分離成如此多樣的品種;同樣的奇蹟也由大自然,或者更確切地說,由大自然的主,在我們生命的動畫土壤中創造出來。骨骼、軟骨、靜脈、動脈、神經、韌帶、肉、皮膚、脂肪、毛髮、腺體、指甲、眼睛、鼻孔、耳朵——所有這些以及無數其他事物,雖然透過各種獨特的特性彼此分離,但卻以適合其自身本性的方式,透過單一形式的營養來滋養,其意義在於,當營養與任何受體緊密結合時,它也會根據它所接近的對象而改變,並適應並與該部分的特殊性質相關聯。因為如果它在眼睛附近,它就會與視覺部分混合,並透過眼睛周圍各層膜的差異,適當地分配到各個部分;或者,如果它流向聽覺部分,它就會與聽覺性質混合,或者如果它在嘴唇中,它就會變成嘴唇;它在骨骼中變硬,在骨髓中變軟,與肌腱一起變緊,與表面一起延伸,進入指甲,並透過相應的蒸發,細化以供毛髮生長,如果它透過彎曲的通道,就會產生有些捲曲或波浪狀的毛髮,而如果形成毛髮的蒸發路徑是直的,它就會使毛髮堅硬而直。
28. 然而,我們的論證已經偏離了目的,深入探討了大自然的奧秘,並試圖描述我們的特定器官是如何以及由何種材料形成的,我指的是那些為了生命和美好生活而設計的器官,以及我們在最初劃分中包含在這些類別中的任何其他類別。
29. 因為我們的目的是要表明,我們構造的種子原因既不是沒有身體的靈魂,也不是沒有靈魂的身體,而是從有生命和活著的身體中,它最初是作為一個活著和有生命的實體而產生的,而我們的人性則像乳兒一樣,用她自己擁有的資源來接納和滋養它,因此它在兩方面都成長,並在兩部分中相應地顯現其成長:——因為它立即透過這種人工和科學的形成過程,展示了其中交織的靈魂力量,起初顯得有些模糊,但隨後隨著工作的完善而同時增加光輝。
30. 正如我們在石雕師那裡所見——藝術家的目的是在石頭中雕刻出某種動物的形象;他心中懷著這個目的,首先將石頭從其同類物質中分離出來,然後,透過鑿去多餘的部分,以其最初的輪廓作為中間步驟,逐漸接近他心中所想的模仿,以至於即使是不熟練的觀察者,也能透過他所看到的來推測其藝術目的;然後,透過不斷的雕琢,他使其更接近他所設想的物體的形象;最後,在材料中雕刻出完美而完整的形象,他完成了他的藝術,而那不久前還是無形的石頭,現在卻成了獅子,或人,或藝術家所創造的任何東西,這不是透過材料變成形象,而是透過形象在材料上被雕琢而成。如果有人在靈魂的情況下也這樣設想,那他離可能性就不遠了;因為我們說,無所不能的大自然,從人身上取走屬於其同類物質的部分,並在自身內部塑造她的雕像。正如形狀隨著石頭的逐漸雕琢而產生,起初有些模糊,但在工作完成後更加完美,同樣,在塑造其工具時,靈魂的形狀在基質中表達出來,在不完整的東西中不完整,在完美的東西中完美;事實上,如果我們的本性沒有被邪惡所殘害,它從一開始就應該是完美的。因此,我們在受制於激情和動物本性的世代中的共同性,導致神聖的形象在我們形成時並未立即閃耀,而是透過某種方法和順序,透過那些屬於物質的、更屬於動物界的靈魂屬性,使人趨於完善。
31. 偉大的使徒保羅在致哥林多人的書信中也教導我們這樣的教義,他說:「我作孩子的時候,話語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丟棄了[5]」;這並不是說在人身上產生的靈魂與我們所知的在男孩身上的靈魂不同,也不是說孩子的智力消失了,而男人的智力在我們裡面產生了;而是說同一個靈魂在前者身上顯示其不完美的狀態,在後者身上顯示其完美的狀態。
32. 因為我們說那些萌芽生長的東西是活的,沒有人會否認所有參與生命和自然運動的東西都是有生命的,但同時我們不能說這樣的生命分享著一個完美的靈魂——因為儘管植物中存在某種有生命的運作,但它沒有達到感官的運動;另一方面,儘管動物中存在某種更進一步的有生命的力量,但這也沒有達到完美,因為它本身不包含理性和智力的恩典。
33. 即使如此,我們說真實而完美的靈魂是人類的靈魂,透過每一次運作都能被識別;而任何其他分享生命的,我們都稱之為有生命的,這是一種習慣性的語言誤用,因為在這些情況下,靈魂並非以完美的狀態存在,而只是靈魂運作的某些部分,這些部分在人身上(根據摩西關於人類起源的神秘記載)我們得知是在他使自己像這個感官世界時才產生的。因此,保羅勸告那些能夠聽他的人要追求完美,也指出了他們達到這個目標的方式,告訴他們必須「脫去舊人」,穿上「這新人是照著創造他者的形像更新的[6]」。
34. 現在,願我們都回到那神聖的恩典中,神起初創造人時,祂說:「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按著我們的樣式造人」;願榮耀和權能歸於祂,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腳註
腳註
[1] 另作第31章。拉丁文譯本的博德利圖書館手稿標題為:「論身體的三重性質」。 [2] 參約翰福音十5 [3] 讀作(根據福布斯邊緣建議)ἐκπνοήν。 [4] 或者可能是「更清新」,心臟彷彿在尋求更清新、更涼爽的空氣,因此呼吸在努力獲取時加速。 [5] 哥林多前書十三11。 [6] 歌羅西書三9、10。